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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谈基督信仰

日期:2012年10月18日 12:44

        2012年的10月11日,对中国文学界而言应该说是一个伟大的日子,是一个红旗招展的日子,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是一个应该喝大碗酒吃大块肉开怀畅饮的日子,是一个叫人刻骨铭心而难忘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每年一度的诺贝尔文学奖这块掷地有声的金质奖杯落在了被中国文学界渴盼已久的中国作家的头上,这位获奖作家就是文学界响当当的一流作家莫言。对普通百姓来说,对作家莫言也许是陌生的,不是那么很熟悉的。但对于轰动一时的由张艺谋导演的电影《红高粱》,却是人们耳熟能详的。而这部电影就是依据莫言的同名小说改编的。这么一提,很多人就会知道作家莫言在中国文学界的地位和影响了。
        对于诺贝尔文学奖的议论和期盼,在中国文学界始终是一个炽热的话题。对这个话题如果追溯起来,就相当久远了。按照一些报刊杂志资料的记载,从上个世纪的二十年代后期就已经开始了。瑞典科学探险家斯文•赫定在中国考察时,曾经与刘半农相商,提名作家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遭到鲁迅的拒绝。此后,又有对沈从文因去世错失获此项文学奖,林语堂由美国著名作家赛珍珠提名获得此奖候选人,接着是老舍、巴金、北岛、王蒙、张贤亮、台湾的李敖都曾经与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此类记载,类似优美迷人的传说,令人真假难辨。对诺贝尔文学奖的议论,更是众说纷纭,不一而足。但议论的高峰期是世纪之交的2000年,这一年,诺贝尔文学奖居然真的就落在了中国人高行健的头上,但令中国文学界遗憾的是,高行健虽属中国血统,但已经成为法籍人士,他所代表的国家不是中国而是法国。如此一来,对诺贝尔文学奖的议论跃上了巅峰,各种说法和观点,各种舆论纷至沓来。但不管怎么说,在议论与喧嚣的背后,可以看出一个铁定的事实,不管议论者承认不承认,那就是中国文学界对诺贝尔文学奖的渴盼已经到了梦寐以求的境界了。笔者当年读过一些这类文章,但多数都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明看淡定从容,实际未必就是真心话。
        从2000年到现在,一晃过去了十二年,就在这十二年的日子里,对中国文学界可否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议论一直没有停歇,就在莫言获得此项文学奖前几日,网络和报刊都大相议论了一番,早就透出了莫言与日本作家村上春树谁能获奖的信息。当尘埃落定确认莫言获奖时,新一轮的褒贬新一轮的议论也就随之而起。但这种褒贬和议论,是掌声与鲜花多于摇头与指手画脚的,是褒大于贬的,是令人雀跃和惊喜的。毕竟,莫言是名符其实的真正的中国的作家。这不仅仅是文学界的骄傲和荣誉,也是我们整个民族的骄傲和荣誉。对文学界与一个民族来说,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的。尤其对当下处在冰点时期的纯文学来说,无疑是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使文学的希望象东方初起的太阳那样,曙光已现,灿烂之日必然为期不远了。
        别人不论,单就笔者而言,也是一位文学爱好者,也曾经发表过不少小说和散文,也是省市作家协会的一名会员,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也可以自信地说是文学界这片海洋里的一滴水。当从网络上读到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自然心潮起伏,欣喜澎湃不已。其实,我已经搁笔十多年了,只是偶尔写一点豆腐块似的小文,聊以消遣。因为,纯文学稿件已经随着文学期刊的潦倒而不被人重视和看好了。从我居住的沈阳市的两大文学期刊《芒种》和《鸭绿江》来看,每期出版也就两三千册,真正的读者少之又少。所以,费了很大劲写完一篇作品,给谁去看呢,只能是自我欣赏,没有一点实际意义,更难谈上对文学的发展有什么贡献。但是,知道了莫言的获奖,心里便萌发了一股子写作欲望,而且是那么地强烈,打算重拾笔墨重振雄风,也妄想将自己的作品打向世界。明知道这是一个幻想,但我依然愿意陶醉在这种美丽的幻想之中。但辗转反侧之间,当心中的那种水中月镜中花的幻想如雾散去,静下心来的时候,我却想到了自己的信仰,想到了自己不仅是一位文学爱好者,更是一位基督徒。
        所以,更愿意以一位基督徒信仰的视角来看莫言获奖这件事。如果回顾一下历届获奖者及作品的状况,就不难发现获奖者及作品不仅多数是出自西方国家,而且多数都是基督徒。据2002年6月29日的中国《人民政协报》发表的一篇《诺贝尔奖得主信仰小考》的文章显示:诺贝尔奖于1901年颁发,至1996年止,除了在第一及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有些年份停止评奖外,共有639位诺贝尔奖得主。其中物理学奖148人;化学奖123人;生理及医学奖159人;文学奖91人;和平奖81人;经济奖37人。96.7%的诺贝尔奖得主有宗教信仰。其中信仰基督耶稣者596人,占到了93.2%。
        依据这份资料来看,完全可以肯定地说,这与东西方的文化及其信仰的差异有关。基督教发源于东方却兴盛于西方。对西方国家来说,基督教信仰文化对其文学的发展起到了不可低估的决定性作用。在我们阅读世界名著时,会很不经意地看到这么一些字眼,那就是“上帝”或者“祈祷”或者“十字架”等等。仅这些字眼就足以发出亮光,濡染和震撼着我们的心灵。殊不知,这些名著的作者很多都是具有信仰的基督徒。在诺贝尔文学获奖者中基督徒更是不乏其人,即使不是基督徒,其作品的内在意蕴也闪烁着信仰的灵性光辉,与我们常读的《圣经》真理,居然是那么奇妙地一致和吻合。
        应该说,是圣经真理孕育了西方文学的土壤。恰如歌德所言:“圣经是我一生最可靠的雄厚资本,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不仅是歌德,就是莎士比亚、狄更斯、托尔斯泰、弥尔顿、陀思妥耶夫斯基、萧伯纳、雨果等作家的作品无不与圣经真理有关,无不得到了圣经真理的滋养。其原因不是因为《圣经》是一部千古垂范的文学著作,而是因为《圣经》是神的话语。一位作家不管他是不是基督徒,只要得到了神的话语的滋养,其作品的闪烁之光就一定与众不同。对这一点,即使中国作家也莫不如此。周作人在《圣书与中国文学》里说:“现代文学的人道主义思想,差不多都从基督教精神出来,又是很可注意的事。”老舍把《新约》中的《启示录》视为十分重要的文学书,他崇尚基督的与人为善,拯救世人的精神。萧乾始终认为《圣经》是一部了不起的大书,并深深景仰耶稣。在文学上有重大成就和声望的许地山、冰心、林语堂、柏杨、史铁生、北村等都是基督徒,都得到过《圣经》的影响和沐浴,其作品里光耀出的灵性与生命,也就成为必然的了。正如一位评论家所说:“如果某个晚上,你手臂一挥,把文学中有关基督的部分;关于他的生平,他的事迹,他的精神,他所坚守的原则全部除去,那么你会发现文字世界,在一夕之间失去色彩,因为耶稣正是那色彩所在。”具有世界声誉的作者但丁在《神曲》里说过这么一句话:“主啊,我宁愿为你的缘故成为贫穷,不愿意离你而享富贵。我宁愿与你同在地上为客旅,不愿离你而上天堂,你在哪里,天堂便在哪里;你不在哪里,哪里便是死亡和地狱。遵行神的旨意,我们才有平安。”
        与其说,这就是这些作家赖以成功的文学技巧和秘诀,莫如说是他们文学才华得以闪烁的根基和生命。1913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印度的泰戈尔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他的诗歌被看做是基督教影响在印度教中的反应。众多的基督徒认为,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预示着一个新的基督化印度的诞生。他在接受诺贝尔奖时祷告说:“谁一旦认识了你耶稣,谁在世上就没有陌生的人,就没有关闭的门户。主啊,请接受我的祈求,让我在与众人交游之际,永不失去与你单独接触的幸福。”由此可见,一个作家由信仰茁壮出的灵命,对于文学创作的影响是具有巨大的推动作用的,也是神赐福与作家的灵性之恩。对一个没有信仰的作家,写出的作品就缺少一种灵性,缺乏对人类灵魂的震撼力量。我这么说,是就普遍性而言,同时这也不是全然如此。对于那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来说,也有部分不是基督徒的,也有没有信仰的,但有一点却是共同的,其作品的光华极其内在的意韵无不富有信仰的色彩,无不与基督信仰的真理不谋而合。
当下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莫言,就不是一位基督徒,但在他的作品里反映出的思想意识及其精神层面却鲜明着基督教色彩。正如湖南大学文学院的李洪玉评论说:“莫言的《丰乳肥臀》贯注了浓厚的基督教色彩。其中最显明的表现,一是《丰乳肥臀》的故事叙述模式暗含了从‘原罪’走向‘救赎’的《圣经》之内在结构;二是作家朔造了大卫母亲的形象里蕴含了基督教之平等博爱与牺牲救世的精神。”李教授的这番评论,的确是公允公正的,也是符合作家创作实际的。早在1995年作家创作《丰乳肥臀》的过程中,就自觉地借鉴了基督教文化及其《圣经》真理。莫言坦言:“我不是基督徒,但我对人类的前途满怀着忧虑,我盼望自己的灵魂能够得到救赎。我希望用自己的书表现出一种寻求救赎的意识。”而小说《丰乳肥臀》就是作家寻求救赎意识结出的硕果。莫言说:“你可以不看我所有的作品,但如果你要了解我,应该看我的《丰乳肥臀》。”
        去年8月,莫言的《蛙》一书荣获了第八届矛盾文学奖。而这部《蛙》的小说里所表现的是一种强烈的忏悔意识。这种忏悔意识,如果说来自于作家深刻的生命体验,那这种生命体验就是因基督教文化的浸染和影响而生发出来的。这种生命体验,对作家莫言来说是刻骨铭心的,是相融于灵魂深处的。寻求救赎意识和忏悔意识构成了作家创作的根基和生命,而这正是《圣经》真理所显明出来的。他的故乡高密东北乡,是近代最早接触基督教的地方。村子里有一座天主教堂,早已经融入这个村村民的记忆里,那些一个大字不识的村民在教堂里虔诚的敬拜上帝,唱着感人的赞美诗歌。就这样一代代的传承,福音的种子已经遍地开花结果。就在莫言创作《丰乳肥臀》的时候,他曾两次到过这座教堂。而小说里的主人公上官童也是两次到过教堂,并在他走投无路时,得到了神的安慰而投入上帝的怀抱。这隐隐地透出了莫言的信仰情结,虽说他不是一位基督徒,但他因为灵性生命接近了神赐予人类的真理,使其作品辐射出神性的光耀。也因为这样,很多作家不是基督徒,但其作品却闪耀着基督信仰的光芒。这种现象不是现在就存在,而在古代就已经存在了。英国的麦格拉思编辑出版的《基督教文学经典选读》里的序言里有这么一段话:“一般概念上的文学作品,如小说和诗歌等。这些作品并不是专门为基督教的需要而创作的,但是他们已经被基督教的思想、观念、意象、故事等所影响和定格;尤其是基督教诗歌,它明确反映了一系列基督教的思想和意念。所以,我们必须看到这些作品中能够反映和融合基督教思想和意念的表现手法,这是很重要的。虽然基督教文学作品多半出自基督徒之手,但是我们必须注意到还有许多明显受到基督教影响的作品,尽管这些作家本人不一定承认自己是基督徒。”如此看来,莫言的作品,特别是《丰乳肥臀》这部小说,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肯定地说,就是一部带有浓厚基督教色彩的作品。
        凡是搞过文学创作的人都有一个切身的体验,当进入写作状态的时候,很多时候,头脑里不期然地会涌进一股子让你猝不及防的灵光,使笔下的叙述及其人物顿时鲜活起来。等搁笔休息的时候自己审读时,都很难相信这是自己写出来的,其精彩的程度令自己都发生怀疑。这种现象,通常人们管它叫做“灵感”。其实这种灵感就是神的工作,就是神的帮助,就是神的恩典,只是没有信仰的人没有认识到而已。这么说来,我们信仰的神不仅爱已经认识他的基督徒,也爱世上每一个人。神赐福给基督徒,也赐福给世上的非基督徒。因为整个人类都是他造的,都是他的儿女。所以,主教导我们要爱人如己,而且还要去爱我们的仇敌。主所以叫我们这么做,就是要拯救世人,使世人都归向他认识他。但有一点应该申明,如果一个人最终依然没有认识主,那么他的罪就难以得到救赎,其归宿就是地狱之火而与永生无份。
雨果说:“好的艺术离不开宗教(指基督教),因它能传达全人类的感情。只有两种感情能把所有人联合起来,即从人与神之间父子般的关系和人与人之间兄弟般的情谊这样的意识中流露出来的感情。”莫言之所以获得如此殊荣,与此是密切相关的。不管他认识没认识到这一点。由此来看,一位真正的艺术家或者作家,甚至包括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如果不将灵魂归向神,不与神的生命合一,就很难会做出一番成就的。远志明牧师说过:“上帝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上帝成了一个人的生命。人们籍以看见上帝的,是这个生命。罪人籍以得救的,是这个生命。信徒籍以得力的,是这个生命。教会籍以复兴的,是这个生命。瞎子籍以看见的,是这个生命。死人籍以复活的,是这个生命。”
        那么,一位作家籍以成就的,自然也是这个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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